慕凌川从未想过,自己会从姜黎的口中得到这样一个回答。
她的回答,不啻于直白的对他说,她喜欢他。
一时间,慕凌川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只是很快,他又将眉心拧紧。
这才过去了多久?
姜黎对这边城的喜欢,便远超了对他的情感?
慕凌川下意识道:“你今日才来边城,对这里知之甚少,何谈那般深刻的喜欢?”
“你撒谎。”
他定定的看着姜黎,满脸都是对她所言之词的不赞同:“你知道这里的荒芜和苍凉么?你知道这里随处可见的,都是粗鄙和野蛮么?你清楚外面粗暴的蛮夷对边城有着何种程度的觊觎、贪婪和破坏欲吗?”
见姜黎慢慢白了脸色,慕凌川仍旧在说:“外族蛮夷都是一群没有教化、只会背信弃义的牲畜,他们随时都会大举南下,一旦攻破城池,城中的男人老人会被杀尽,女人和孩子会被掳走。”
慕凌川的语速慢了下来,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森冷:“你知道被掳走的女人和孩子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女人会成为他们发泄兽欲的工具,她们不再是人,甚至会被剥去衣衫,终日与羊圈里的羊生活在一起。”
“孩子也会被他们圈养起来,就养在羊圈的旁边。你知道这是为何?因为这些蛮族将鲜嫩的孩子视作食物,只等他们养得膘肥肉嫩的那一刻,就能宰杀入腹。”
“你知道他们如何称呼他们吗?”
“二脚羊。”
慕凌川看着不住发颤的姜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些落入蛮族手中的人,不论是女人还是孩子,都叫二脚羊。”
姜黎浑身发寒。
慕凌川每说一句,她便身寒一分。
到了“二脚羊”时,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可慕凌川下一剧的质问,却让冰寒到僵硬的她冲破了桎梏。
他道:“这样的边城,你还能喜欢?”
“我喜欢!”
脱口而出的三个字,让姜黎的身子回暖了片刻。
她用力的攥紧了拳头,明明身子还在发颤,她却十分倔强的道:“你说的这些,都不是边城的错!明明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