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见到姑娘,就心里发软,再也拒绝不了姑娘。
可姑娘若是陪着主子回京的话,定会凶险万分。
不要说主子了,就是她也不想让姑娘冒这个险。
姜黎怔住。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慕凌川竟不在城中了。
“姑娘,咱们出发吧,还能在天黑之前赶到飞鸟村。”
秋玉催促着,姜黎只得收敛无数不知该去何处的情绪,离开了边城。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们的马车行出边城东城门时,慕凌川出现在了墙头,遥遥目送着她们的离去。
“主子,你这是何苦呢?”
乌韭想不明白,“京城是危险万分,可有主子护着,姑娘怎会出事?”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主子当真没能护住姜姑娘,以姜姑娘对主子的情谊,也定不会怨怪主子的。
他反倒要担心姜姑娘的存在,会成为主子的拖累。
想到这儿,乌韭顿时觉得姜姑娘就这么离开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姜姑娘的离开,让主子如此黯然神伤,会不会影响主子后面的状态啊?
乌韭还欲在说,就被空青使了个眼神打断。
他张了张嘴,只能将嘴边的话咽下去。
自始至终,慕凌川都未曾将乌韭的话听进去。
乌韭忠心可信,但并未真正的认可姜黎,是以他所有的观念都未曾考虑过姜黎如何。
正如当初的他。
慕凌川垂下眼眸,不再看那早就没了马车踪影的远处。
“孙神医还有多久能到?”
乌韭精神一振,立时道:“最多不过一刻!”
慕凌川嗯了一声,又问道:“秦郡王殿下人在何处?”
“曾城主得知秦郡王殿下今日要走,早早就派人将殿下请了过去。若无意外,殿下应当还在城主府。”
“那个叫做符允霖的,又在何处?”
“也在城主府!”
乌韭眼底掠过一抹凝重:“主子,此人甚是神秘!他说他来自金陵符家,但我们的人并未在金陵打听到这么一号人物,他的身份定是作假的!”
慕凌川眉心紧皱:“继续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