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宣王惨叫一声,跪在地上双眼猩红,“将他们都围起来!让死侍来!”
赵大人上前两步,“宣王,你确定要这么做?”
这时,一直站在下属身后的安阳郡主上前发声,“这件事有误会,王爷莫要冲动,我看这把剑并非凡物。”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宋春雪身上,随后看向谢征。
“谢大人,我问你,此剑是你的,还是另有其人?”她紧张的注视着谢征,“行刺王爷可是重罪,谢大人若是被人利用……”
“这剑是我的,但我操纵不了他……”
“呵呵,原来这就是那个对你念念不忘,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郡主啊,啧啧,长得一般般,比宋道长还老。”
无忧的话让安阳郡主黑了脸。
“谢征!”安阳郡主指着无忧,“快让它闭嘴,你的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谢征双手交握在前,看着她的眼神愈加冰冷。
“哟~官威比皇上还大,她跟这个宣王暗地里惦记皇上的龙椅时,也没这么嚣张啊。哎呀,我都懒得说,他们背地里好啊。还好你没娶她,不然绿帽子一顶接一顶……”
“你放肆!”安阳郡主指着谢征,气得破了音,“谢征你竟敢如此污蔑我!”
“我不知……”
“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如此羞辱我!”安阳郡主指着宋春雪,“但凡她对你有几分真心,我也不会这么失望。”
她深吸一口气,指着宋春雪道,“王爷,谢征可以不抓,但那个女人一定不能放走,她是邪教之人,这剑说不定就是她的。”
“越来越没意思了,一群乌合之众。”韩道长看戏看的没滋没味。
宋春雪低声问韩道长,“我该怎么做?”
“反抗,让无忧吸了他们身上的邪术,他最喜欢这种名正言顺据为己有的事。”
她心下了然,悬着的心终于有了着落。
“明白。”
话音刚落,还不等那群人将宋春雪围住,无忧已经迅速在那些死侍身上转了一圈。
下一刻,一群着装异常戴着面具的侍卫先后倒在地上,像是中了迷药一样软瘫成泥。
“哎呀早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