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外。
沈青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无语凝噎。
“我……”
他试图说些什么来为自己挽尊,但他的话再一次被姜时愿打断了。
“我什么我?你难道不知道队友是拿来干嘛的吗?”
“拿来干嘛的?”沈青竹有点头疼。
“拿来扛事儿的呀!要是什么事情你都要自己一个人逞强,那还要我们这些队友干什么?”
沈青竹脚下的油门松了。
他注视着近在眼前的城市,不知道在想什么。
“队友祭天,法力无边。
你这个样子,以后我要是遇到事,怎么好意思用你们?”
电话的那头,姜时愿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语气非常不满。
沈青竹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艹,这张破嘴,他怎么说的过?
“哎?怎么这么大风声?拽哥你在听我说话吗……拽哥?”
黑色的轿跑在公路上驰骋,呼啸的狂风中,沈青竹将握着手机的那只手,缓缓伸出窗外。
既然说不过,那就不说了。
“啪嗒——!”
崭新的手机顺着缓缓松开的手,自由落体,最后摔落在公路上。
沈青竹透过后视镜,看到已经成了满地碎片的手机残骸,有些心虚的想。
嗯……回去之后,他就和姜时愿说他手滑,导致手机摔坏了。
反正每个人都会手滑的,这理由,应该很合理吧……
北海道。
高级会所之内。
“可恶!居然敢挂我电话!”
姜时愿看着被挂断的通话界面,脸唰的一下就黑了。
她仰起脸,把手机塞回到林七夜手里,不忿的告状。
“七夜,拽哥居然敢挂你的电话,我们赶紧去东京,我替你制裁他!”
“不急。”林七夜沉吟片刻,“他现在已经到了东京,我们是追不上的,但……卿鱼他们就在【净土】。”
他能理解沈青竹,杀神谕使这件事风险太大,他不想把他们牵连进来。
他可以用命给兄弟铺路,却不想成为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