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任何事情拖累了朔王府一门。
我说的你都听明白了吗?!”
严道心在一旁皱了皱眉。
他和陆卿差不多,都是从小就没有了别的亲人,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祝成对祝余讲话时候的态度,分明就看不出半点父亲对女儿的关心或者担忧。
祝余对此倒是没有太大反应,自己出嫁之前在这个朔王府中就一直好像空气一样,存在,但是没有什么人会去理会,更鲜少被人看到。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年,她也不会天真到期望着出嫁之后祝成反而对自己这么一个庶女产生出什么父亲的关爱。
面对祝成的这一番话,她非但不觉得生气,反而还觉得有点好笑。
他口中现在所谓“这般荣耀”的赐婚,若不是因为朔王妃将外传名声不大好的陆卿视如敝履,不舍得让自己亲女儿嫁过去,又怎么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这话现在直截了当说出来,绝对会令祝成难堪,但是祝余却并没有这个打算。
陆卿还在场呢,不管他是否在意外界的评价和传言,至少这种话,不应该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传到他的耳朵里。
这几个月来,陆卿给了自己多少赞赏和支持,祝余心里面一清二楚。
这种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事情,她是不会去做的。
于是她只是淡淡一笑,对祝成说道:“父亲多虑了,我没有在锦国惹任何麻烦,更不会无缘无故因为恣意妄为就拖累任何人。
这一次女儿之所以乔装回来,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给父亲提个醒儿,不要稀里糊涂做错了事,反过来拖累女儿,让女儿在锦国的王妃都做不安稳。”
她这话说得着实是让祝成有些失了颜面。
换成一般的父亲,被出嫁的女儿这么顶撞上几句,都会觉得丢脸难堪,更别说祝成原本打从心眼儿里就没有觉得女子能成什么事,更别说是一个不起眼的庶女。
结果现在这个不起眼的庶女接了赐婚的烫手山芋出了嫁,几个月的功夫突然回家来,竟然还和自己摆起架子来了!
更过分的是,竟然还是当着外人的面!
祝成只觉得火冒三丈,喘气都好像变烫了似的,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