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民如子,为百姓做了大好事,那岂不是妙哉?
祝成越想越觉得事情就得这么办,于是当即叫来管事,让他安排下去,明天一早给他们几个人备马,再准备上几套普普通通的粗布短衫,就像寻常百姓外出谋营生的那种装扮一样,他要与祝余他们一起到挖水渠那里去亲自查看,切记不许惊动任何人。
时候已经不早了,管事一听也不敢耽搁,赶忙就跑去安排。
祝成又与陆卿推杯换盏,一直喝到人走路都有些打晃,才在院外那几个下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回去休息了。
送走了祝成,祝余才又回来看看陆卿。
陆卿果然就和之前去云隐阁的时候一样,一身酒气,眼神却格外清明,根本就没有丁点醉意。
他一边把袖子里的水囊拿出来,将里面的酒随意地泼洒在地上,一边收回原本望着外面的视线:“虽说你父亲做事很多时候显得欠缺考量,但不得不承认,王府中的人,倒还有不少是与他一条心的。
咱们到这里住了这几日,朔王妃与你娘亲竟然都对你的身份全然无知无觉,足以见得,王府管事和你父亲派过来伺候的那几个老仆的嘴巴很严。
这不仅对你父亲来说是一件好事,对咱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若是朔王府已经被庞家安插了数不清的耳目,好像个千疮百孔的筛子一样,那咱们想要暗中掌握些什么就比登天还难了。”
祝余点点头:“之前我就知道,庞玉珍身边的那几个嬷嬷都是她的心腹,不管她有什么事需要与娘家通气,都一定会交给那几个嬷嬷去做。
府中其他人,她估摸是信不过,所以既没有试图拉拢过,也没有委以重任,所以我们只要不要被她身边的那几个人发现端倪,就没有什么顾虑。”
“说起来,今天晚上你示意我给你父亲灌酒,就是为了在他微醺时劝说他微服出外查看的事?”陆卿这会儿才有空同她确认先前的疑惑。
方才在祝成心情大好,给他倒酒的时候,一旁的祝余便给他递了个眼色,他虽然对祝余想要自己做什么当下便有了揣测,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一直到后来祝余开口同祝成说了那些话,他才真正明白过来。
“我父亲那个人,虽说野心并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