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缓缓抬手,将弓一点点的拉开。
屏息,瞄准靶子的方向。
她的之前舰装有一把弓。
虽然现在手上这把弓并非舰装,但少女依旧有自信,射中远处的箭靶。
就是……并非舰装,她还是有些许无法掌控的不安……
我无法知道它是否指向东方……
这是不对的,属于不合格的表现。
不合格的,就要改掉。
于是,她不再胡思乱想,屏息凝神,微微晃动的长弓稳定了下来。
清风再来,飞扬的花捎来讯息——已至春末。
空气中弥漫着萧瑟。
应该,没办法在这里等到下一个落樱的季节了。
樱花以每秒五厘米的速度,划过她的发梢,划过她的鼻尖。
粉发少女抖了抖狐耳,她还挺喜欢这花瓣飘飞的景象的。
万物凋零,然后死亡的那个瞬间,所绽放的美。
一瞬间,似乎有些想要融入其中。
如果能就此消逝,就好了。
她手情不自禁的松开了手。
呼啸声响起。
箭中了靶,钉穿两三片飞花,离了弦。
“滴!10环!”
突兀的机器报靶音响起。
小狐狸睁开眼。
依旧是在空无一人的靶场。
自从发现舰上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只有三个靶位的靶场,她就经常来这里。
刚好这里也没什么人,勃艮第属于冷兵器爱好者,自然不会来这里。
威尼斯倒是头两天来玩了两把,但后来又很快失去了兴趣。
里希特霍芬好的是开炮那股子劲儿,小水管她也不感冒。
至于共和国,大小姐属于文静的那一类,更多时候是在帮洛林或者看书。
于是春云就经常来这边完成每日的修行——
对于重樱舰娘而言的修行。
她凝视着箭靶的方向,调整自己一瞬间有些紊乱的呼吸。
直到恢复正常的舒缓节奏,她才放下弓。
然后出了口气,看向时间——
现在是2月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