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独孤霸天眼中满是揶揄之色:“我神功未成,尔等便是加起来也绝非他一合之敌,如何杀?”
“我可以去下毒。”
诗诗认真道:“只要主人确定要除掉此人,诗诗定当竭尽全力,便是丢了这条命,也定会替主人做到。”
“够了,不需要你们多事。”
独孤霸天的语气不容置喙。
诗诗的眼眸掠过一丝失落,随后垂下头道:“是。”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们,不要再做多余的事。”
独孤霸天冰冷的视线扫过两人:“再有下次我断难饶恕!明天随我返回黑木崖,那贱人暗害我的事,也该有个了结了。”
“遵命!”
两女拜倒在地。
换了身大红色的袍服,独孤霸天回到正堂。
却不见陈钰身影,只听右侧的一位侍女禀报,说方才有两个女子找来。
请陈钰见面一叙。
没多会儿,陈钰返回正堂,手中还多了封书信。
“出了什么事?”
独孤霸天已经抽空解了酒,此刻脸色已不似先前那般红润。
陈钰摇摇头:“没什么要紧的,有人约我去北边的五霸岗见一面。”
他话音刚落,便听诗诗开口道:“我听闻最近整个江湖的左道人士以及部分神教教众都在往五霸岗集结,陈公子,是不是有人要对你不利。”
“是的。”
陈钰叹了口气,笑道:“风流债,之前在邵阳城得罪一位脸皮薄的大小姐,找人对付我呢。”
翼阳城一别,任盈盈总归还是气不过。
这次将手底下的人都叫齐了,准备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陈钰不得不去,因为对方不仅送来了约战的书信,信中还附带了一枚金丝镯子。
那是郭襄的贴身物品,乃郭夫人在她跟郭破虏十岁生日时请匠人打造而成。
手镯内部刻着“留贻襄女”四字。
“要帮忙吗?”独孤霸天问道。
陈钰摇摇头,语气轻松道:“不必,把阴录给我就行了。”
独孤霸天看了诗诗一眼,对方转身离开,不多会儿便将一卷轴取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