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惊讶。
“沙书记,您说的刘宏,是不是那个清北大学的着名医学博士,就是拿过诺贝尔奖提名的刘宏博士啊?”
民政厅厅长满脸好奇地问道。
“没错,就是他。”
沙瑞金又点了点头。
“我的天呐,竟然是他!”
民政厅厅长忍不住惊叹道,“我老早就听说过他的大名,在医学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啊!”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他今年好像又要被提名诺贝尔奖了。”
一位副厅长在旁边附和道。
“说不定啊,五年之内,他就能把诺贝尔奖捧回家了!”
另一位副厅长也跟着说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了,对刘宏取得的成就,那是打心底里钦佩和赞赏。
可他们压根儿不知道,此时此刻,刘宏正躺在吴州一家酒店的包间里,像掉进了十八层地狱,痛苦地挣扎着,身体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在吴州的酒店包间里,刘宏的身体突然像是被恶魔缠上了,严重的过敏反应说来就来,浑身跟爬满了千万只蚂蚁似的,奇痒无比,这股子痒劲儿,直接把他的理智都快给挠没了。
他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双手像发了疯似的,拼命抓挠自己的身体,一心想着能止住这让人崩溃的瘙痒。
可不管他怎么使劲儿抓,那股奇痒就像长在肉里、刻在骨头上,怎么都赶不走。
没一会儿,他的皮肤就被抓得稀烂,到处血肉模糊,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和他有不正当关系的女学生,见刘宏遭这么大罪,心疼得不行,赶忙上前,想把他扶起来。
哪知道,刘宏这会儿跟失控了似的,抬手就把女学生一把推倒在地。
两个男学生也赶忙过来帮忙,可他们哪能制得住刘宏啊。
刘宏这会儿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浑身使不完的蛮力,又把两个男学生给推倒了。
“啊……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刘宏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满满的都是痛苦和绝望,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他跌跌撞撞地撞开包间门,冲到了外面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