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放着的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柜子里面有很多的衣服。
大人的,孩子的都有,这让韩生宣有些意外,但是从宫里面接的差事怎么能凭借一个判断就回去复命呢。
而且……眼前的女子是不是跟宫里的哪位大人物有干系呢?韩生宣不敢细细的猜测,他还是想等等。
如果有孩子,总是要回家的吧,等见到的孩子再回去复命也不迟的。
韩生宣打定了主意从屋子里面退了出来,这本就是城郊,来往的人都是穷苦人家,韩生宣这一身衣服很惹眼。
但是他就这么顶着所有人的注目,就这么站在破落的巷子口,一站就从日头高挂站到了月儿弯弯。
在这大半天的时间里面女子经常出来警惕的看着韩生宣。
这倒也是正常,独居的女子门外有一个陌生的男人站着,换谁都害怕。
当然……谁知道她是不是独居的女子,谁又能知道韩生宣不是真正的男人呢?
穷人的夜晚都属于早睡的,毕竟睡着了才能感觉不到饿,周遭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妇人从屋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凳子。
木腿磨损严重,高低不平,但是韩生宣的心中一暖,因为他知道屋子里面只有两把凳子了,而这是更好的那一个。
妇人少见的开口了。
“坐一会吧。”
“不碍事,站习惯了。”
韩生宣说得没错,作为宦官,他一天下来最经常做的事情就是站着……
其实回话的时候韩生宣心中已经有一个大概的答案了,毕竟没有谁家的孩子能这么晚不回家。
从宫里得到的消息来看,如果真的有孩子了,或许这孩子已经三岁了吧……
第二天,韩生宣从板凳上面站起来,双腿虽然有些麻,但是总好过生生站一夜的感觉啊。
韩生宣没有多说什么,他用捡来的东西帮妇人修好了屋顶,他能看得出来妇人的表情越来越沉重了。
她时不时的望向了东边,眼神里面多少有些紧张。
韩生宣在宫里面见惯了整个离阳最多的人精表演,他知道怎么把握人心的火候,修完房子他就转身离开了。
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他将自己的身形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