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动于衷,半天轻飘飘地说了句:
“肌肉反应还在,弹跳力也不错。”
然后不知从哪摸了根针出来,一眼不眨地就往他腿上扎。
“疼疼……”
马六干嚎着:“老子是动不了,又不是失去知觉,你个恶婆娘咋又来啦!!”
苏桐收起针,问道:
“既然哪哪都没事儿,你为啥动不了!”
“老子也想动啊!谁他妈想瘫在这床上拉屎拉尿都得靠几个娘们,老子是有罪,可老子好歹也算个枭雄!老子宁愿坐牢吃枪籽儿也不想受这个憋屈……哎!疼疼……”
马六一句话还没喊完又嚎起来,转头一看,苏桐正慢悠悠地收起针,他的脚尖正在迅速地冒血。
“滚开!你滚啊!你个杀千刀的恶婆娘!老子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你们为啥还要放她出来折磨我!让老子好好去坐个牢不行吗!别让老子看见这个恶婆娘了!太他妈吓人了啊……”
马六哭嚎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苏桐静静欣赏了片刻,然后才冒出了一句:
“血液循环良好,嗓音洪亮,肺活量也不错,我觉得你还是有希望治好的。”
说完随意往他脚趾头上缠了块纱布,头也不回地走了。
马六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惊恐地挣扎着去看自己的脚尖,上面缠着的纱布已迅速被染红……
马六气地差点要晕厥,别人扎这一针可能只会冒点血珠,可他是别人吗?
他是凝血功能障碍患者啊!
医院和公安局的人都还知道轻易不能让他受伤,只有这恶婆娘毫无顾忌,一上来不是划肚皮就是扎脚趾,回回都得让他放血……
就是存心跟他过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