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地请罪。
“你呢?还有什么话可说?”沈时鸢的目光再次落在那鹅黄色比甲的丫鬟身上。
那丫鬟梗着脖子,倔强道:“奴婢,奴婢只是说了实话罢了,太子妃您不受宠,这是府里人尽皆知的事情!”
见她始终执迷不悟,沈时鸢一声清喝,“来人!”
两名侍卫应声而来,躬身行礼,“太子妃娘娘有何吩咐?”
沈时鸢毫不犹豫道:“把她拖下去,杖责三十,赶出府去。”
杖责三十,那可是要丢半条命的!
鹅黄色比甲的丫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拼命挣扎着,却无法挣脱侍卫的钳制。
“太子妃娘娘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沈时鸢充耳不闻,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被拖走,接着也朝府中刑罚院走去,身后跟着一串低眉顺眼的丫鬟。
众人皆忐忑不安,不明白太子妃这是要做什么。
刑罚院中,鹅黄色比甲的丫鬟被按在长凳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院落,一下下鞭笞落在皮肉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沈时鸢坐在最中央的太师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
杖则婢女并不是她的真实目的,杀鸡儆猴才是。
她知道,太子府上下有很多人不服她,她今天就要借着此事重振威严。
三十杖打完,丫鬟已经奄奄一息,瘫软在地,进气多出气少。
沈时鸢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好自为之。”
随即吩咐侍卫,“丢出去。”
侍卫拖着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的丫鬟离开,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丫鬟们一个个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恐惧,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沈时鸢面无表情的开口,“从今日起,府内每日多打扫一遍。”
什么?
丫鬟们面面相觑,她们原以为自己也会受到重罚,没想到只是多打扫一遍府内。
“太子妃娘娘……”一个丫鬟壮着胆子开口,“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沈时鸢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本宫说的话,何时有假?”
恩威并施,才能收服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