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脸上有好几道触目惊心的划痕,漂亮的衣服破了洞,因为他眼睛哭的跟核桃似的。
见到贺屿白这副欠打的嘴脸,沈知鸢又气又笑,她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上,带着哭腔喊道:
“臭贺屿白!你吓死我了!”
贺屿白捂着胸口“嘶”了一声,说道:“好痛。”
沈知鸢见他脸色苍白,不似作假,连忙着急地检查他的身体。
“嘿嘿,阿鸢,你在担心我诶。”贺屿白心疼地看着满脸担忧的沈知鸢,扬起了一抹笑容。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打趣我。”沈知鸢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贺屿白见状,连忙擦干净自己的手,小心地抬手抹去她的泪水。
“阿鸢不哭,我没事,你的脸肯定很痛吧,都流血了。对不起,都怪我。”
贺屿白很想起身抱一抱她,可他动不了。
沈知鸢用力摇摇头,抓住他的手,“我一点都不疼的,真的,反倒是你,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就是肋骨断了一根,左腿也折了。”
沈知鸢一听,连忙将他的手放了下去。
“你别乱动!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她站起身来,四处寻找着可以用来固定贺屿白胸口和腿的木棍。
慢慢的,雨势渐渐变小,两人不必再在大雨中受罪。
一番努力之下,沈知鸢终于掰下了几根比较粗的树枝。
她将它们排在一起,做成了简易的木板,用来固定贺屿白的胸口。
剩下的树枝,则用来固定他的左腿。
“如果疼的话,你要告诉我,我会轻点的。”沈知鸢哽咽着叮嘱道。
贺屿白笑着应声:“我们阿鸢最棒了。”
沈知鸢这是第一次替人处理伤口,手抖得不行。
贺屿白见状打趣道:“阿鸢别怕,尽管来,若是废了你就对我负责就好咯。”
沈知鸢瞪了他一眼,虽然他的话听起来有些不正经,但却让沈知鸢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三两下将木块放在贺屿白胸口的位置,随即撕下自己的衣裙一角,小心翼翼地将它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