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待在我的潘多拉里,有任务完成任务,没任务我自己做点小玩意。”
听蓬雷这么没有方向的安排。
邱文水忍不住惊讶道:
“你不打算给自己放个假吗?”
“放假?我为什么要放假?”
蓬雷反问邱文水。
邱文水挠了挠头。
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组织了半天语言。
她说:“你看,自从你来到特研科,改造那把枪开始。”
“我就没见过你怎么休过假,唯一一次还是回去看你父母。”
“算起来,你也得是几个月没日没夜地搞科研了吧?”
“就算是你这种科研天才,也需要休息吧?”
听了她的话。
蓬雷这才意识到。
自己好像确实有几个月没回去看过父母了。
大概回东海以后可以回去看看他们。
不过蓬雷想到回去就要面对着急抱孙子的父母。
他又有些头疼。
他很想跟父母说自己在为祖国科研的伟大事业献出力量。
没那么多时间处理儿女情长。
但估计真这么说。
他母亲会直接抄起扫帚。
算了算了。
在皎洁的月光和沈北军区通明的灯火下。
蓬雷和邱文水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最终他们还是低估了手里这瓶拉菲。
不管怎么说也放了十几二十年了。
酒精度可能提升了不少。
两人都能明显感觉到意识有些模糊。
看来这俩人不喝白酒是对的。
这还只是一瓶红酒。
要是换一瓶白酒。
俩人已经开始满地撒泼耍酒疯了。
相视一笑后。
两人摇摇晃晃,互相搀扶着回到了宿舍。 他们的宿舍就在隔壁。
因为这里是临时宿舍。
一般用来招待客人用的。
所以整个宿舍没什么人。
这也让两人都稍微松了口气。
还好这副模样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