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只能任由这噩梦般的一切继续,在这人间炼狱里苦苦挣扎。
许久后,欣荣像一尾被扔在沙滩上濒死的鱼,浑身瘫软地趴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之上,发丝如杂乱的水草般散落在四周。
她面色惨白如纸,汗水与泪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脸颊簌簌滚落,滴落在早已被玷污的锦衾之上,整个人似乎真的一丝力气也抽离殆尽。
那侍卫见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诧异,他本是奉了皇上的密旨行事,要弄掉欣荣肚子里的孩子。
可眼下,他都使出这般粗暴至极的手段,这孩子却仿若在母体中扎根极深,愣是一点要流产的迹象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头,眼底闪过一抹阴鸷。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欣荣的身上,伴随着欣荣的一声痛呼。
他扯着嗓子吼道:“马上给我起来,跪在床上,叫你额娘,好好看看,好好学着点儿,等会儿好,继续侍奉我。”
欣荣身子猛地一震,她紧握着双拳,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像是要把所有的悲愤与不甘都凝聚在这双手之中,“你不讲信用。”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怒目圆睁,冲着侍卫嘶吼道,“你说过会放过我额娘,你怎能出尔反尔?”
那侍卫仿若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放声大笑起来,“我刚才说的是考虑一下,我现在考虑的结果是不放过,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