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也如细密的雨点,纷纷落在乾隆的脖颈、胸膛,落下一个个暧昧的吻痕。
她的手仿若灵动的蛇,在乾隆身上肆意游走,所到之处,点燃一片炽热,将乾隆心底的欲望彻底挑了起来。
乾隆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呼吸也变得粗重不堪,正当他满心期待着接下来的旖旎时。
萧云却在他耳畔轻轻吹了口气,软糯却又带着几分狡黠地说道:“弘历,我给你的惊喜就是——我来月事了。”
这话一出,仿若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乾隆瞬间清醒,如何还能不明白云儿打的是什么主意?
回想起今日她种种异常的痛快,难怪云儿白天答应的那么痛快。
刚才又这般主动撩拨,原来所谓的“过时不候”是这么个意思!
这丫头,真是被自己惯得越来越无法无天,竟敢这般明目张胆地撩拨他,而后又将他晾在这欲火焚身的境地,不管他的死活。
乾隆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丝疑惑,微微凝眉,看向身上的云儿,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探究,“云儿,你当真来了月事?”
萧云闻言,竟当着乾隆的面,缓缓伸出纤细的手指,解起了衣带。
衣袂滑落,露出那一方月事布,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有些刺目。
乾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目光在那月事布上停留片刻,随即抬眼,满是关切,“云儿,不对呀,朕记得你该是四日后才来月事,这次怎的提前了?
你身子可有不适?要不要朕即刻宣太医来瞧瞧?”
萧云心头一颤,听着这关怀备至的话语,一时之间,心情仿若打翻了五味瓶,复杂难明。
她轻轻摇了摇头,几缕发丝从鬓边滑落,更添了几分楚楚之态,“我没事,这一次许是提前了罢。”
说话间,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别处,不敢与乾隆对视,手指下意识地揪着衣角,那细微的动作泄露了她的心虚。
乾隆何等敏锐,瞬间便瞧出了端倪,他顺势将云儿从身上拉下来,将她压在身下。
萧云却并未如寻常女子般惊恐求饶,她星眸半睁,“弘历,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打算放过我吗?”
乾隆被她这副模样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