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了,我这就去办。”
辛三郎匆匆应下,风风火火地走了。
李之罔则摇摇头,带着许渠回去,看来是又得开会,忙碌起来了。
宅院大堂
在李之罔的要求下,如今管事的,辛大郎、辛三郎、方削离和管苞皆到了,除此之外,还加一个许渠。
六人齐聚,李之罔先说了番陡峰山的事儿,让众人心里先有个底,紧接着道,“如今便是这样,还有一个躲藏在暗处的势力,我们既不知晓对方的人数,也不清楚对方的实力,总而言之,这陡峰山对我们而言就是一团迷雾。”
“那手上的事是不是要放一放?”辛大郎问道。
“不必。”李之罔摆摆手,“方才来的路上,许渠已给我说了,征粮的待得久,一般都第二年的三四月才回去,还有段时间,对方不会起疑。因此,我们需得趁着这段先机动起来。”
管苞想了阵道,“大人的意思是我们要主动出击,查清对方的底细?”
“对,就是这样。”李之罔敲了敲桌子,“如今对方不知我等的存在,便是敌明我暗。瘦猴,这方面得看你了。”
“我一定办好!”管苞抱拳道,“但下面人没学多久,恐怕还得有个半个月才能放出去。”
“不急,来得及,只是到时候要你亲自带队,那些人刚学,我放不下心。”
“这点大人放心。”管苞少见地笑了笑,“那我便先走了,明日起得加紧训练才可。”
待管苞走了,李之罔紧接着对辛大郎道,“大哥,此前交予你的事办妥了没?”
“刚弄好。”辛大郎说着从袖子中掏出匹画卷,正是李之罔此前要求的冻溪谷地势图,他待李之罔研究起来,一旁解说道,“数位兄弟在谷内转悠了多日才画出来的,保证与真实情况分毫无差。”
李之罔一边看一边点头,画得确实不错,他亲自到过的地方都大差不差,而且还详细地标注了山林、水脉、农田、房舍等信息,确是下了狠功夫的。他看上一阵,对冻溪谷的地势情况已然了熟于心,便将画卷收了,至于其他小道的事,许渠在此,倒是不便言说。
果然,辛大郎也没提这茬,而是道,“如今陡峰山情况不明,敢问大人,我这边是否要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