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我要宴请李公子。”
“姐姐不生我气了?”李之罔笑道。
“这做人啊,哪能跟钱过不去呢,六千链沫可不是个小数字。”苏年锦没有一丝愧色,与之前判若两人,“再说了,你现在不是我弟弟吗?做姐姐的请弟弟吃顿好的再理所当然不过了。”
二人关系缓和,没有之前那样夹枪带棒,等着上菜的时间便聊些其他的,也算打发过去。穿越一万年是李之罔最大的秘密,之前若不是感觉生还无望,精神崩溃,他绝不会告诉李坊,自然也不能给苏年锦讲,但在苇罗州的生活还是能说得,而苏年锦本来就喜欢听故事,在他绘声绘色的讲述下一时都听得入迷了。
半个时辰后,菜已上齐,比他之前吃得好上不少,李之罔便停了故事。
“诶,边说边吃嘛。”苏年锦可不是闺中淑女,没有一点女德负担,拿起筷子夹住菜道,“你说当时你被火离营的打了个措手不及,又是怎么逆转的,可别到要紧关头吊人胃口呀!”
没法,李之罔只得吃几口就停下来讲后面的故事,一顿饭愣是花了一个时辰才吃完,故事也进入尾声。
“看不出来弟弟模样年轻,经历却不少呢。”苏年锦由衷道。
“只求活命而已,不如姐姐辛劳半分。”
“你别夸赞我了,我还不知道自己什么脾性吗?”苏年锦倒起苦水,“要不是眼看入剑派无望,我连镖局都不想管,只想寻个清净地儿终日读绘本。”
看来华琼剑派已经成了苏年锦的心结,不仅仅是剑派的庇护,更重要地是屡屡落弟,让她高傲的自尊实难以承受。
李之罔遂拿起一对筷子,分了根给苏年锦道,“那我们便来场桌上对武,姐姐主攻,我只防,然后我再给姐姐说怎样改进,保你后年入试成功。”
“真的?”苏年锦将信将疑,但还是拿住筷子比起剑招来。
李之罔岿然不动,苏年锦不出招,他就毫无反应,但只要苏年锦一动,他必后发先至,让其无论如何都攻不进来。
数十次的失败让苏年锦面色越来越不好,李之罔见此,不免头疼,等会儿又得把她惹火了,干脆直接放水一波,放下筷子道,“姐姐剑法不错,竟胜过了我。”
“哼,你放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