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就是你!现在清楚了吗?你的修为毫无用处,没有踩碎你的心脏不过是我对你最后的怜悯!”
王座上的鱼九则说罢,摇醒一旁的李之罔,道,“李兄,该醒醒了。”
“啊,我睡过去了啊?”李之罔睡眼惺忪的,实在提不起精神来,“你们分身和本体的主次关系确定好没?”
“没这回事,李兄。”王座上的鱼九则和善道,“你现在看看他的样子,是不是多了好几只脚,活像个八爪蜘蛛。”
“李兄,别看过来!”
门口的鱼九则不敢过来,急忙呼道,但终归是晚了,李之罔已经抬头瞥眼过来。就在一瞬间,门口的鱼九则就感觉自己身体出现了异变,好几条腿从他下腹伸出,他真的变成了一只八爪蜘蛛。
王座上的鱼九则继续诱导道,“还有,李兄,他的修为只在武道一等,你来想一想,是不是一剑可杀?”
李之罔再看过来,门口的鱼九则顿时就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恢复的修为立刻散尽,就如盛满水的石碗甩出去后只剩下碗底的几滴。
王座上的鱼九则看大功告成,便让李之罔继续休息,李之罔却是刚醒没了睡意,走到一旁又和空气交谈起来,不管两个鱼九则的厮杀。
在李之罔的视野中,一切早已安静下来。
他看到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女侧坐在独石上,头颅微低,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显得有些忐忑不安。她的头发是难得的灰白色,但脸比头发更白,比脸更白的纱布叠了数层,蒙在双眼上,正是李之罔之前见过却不知道她名姓而一直渴望知晓的那名少女。少女每隔一会儿便抬起头来,彷徨地往四方抬望,又每每失望地埋下。
李之罔走上前,名为齐暮的少女忽然抬起头,好似从未瞎掉般,从容不迫地问道,“这位公子,您有什么事吗?”
“在下李之罔,小姐勿惊。”少年郎止步,面对少女的盘问忽然慌乱,但还是按照预想抛出腹稿,“我看小姐孤仃一人,而此处又繁乱嘈杂,多有患处,不知有什么能帮助到小姐的。”
齐暮低下头,复又抬起来,确认眼前的火焰没有丝毫变化,才缓缓道,“公子可知如今是在什么地方?”
“不是宣威大桥吗?”
李之罔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