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信念应该就是坚持做某事的动力,我的话就是在外面混出番名堂,做个大官或者出尽风头,让我老妈大吃一惊。”
“我的话,是想成为叔父东方见那样的人,热心,正义。”
李之罔频频点头,发现他们俩个的目标都好明确,说实话之前根本看不出来。
“那你呢,之罔?”
“我啊,正在想。”
“现在想能行?”徐保保投来疑惑的目光,“我看你连信念是啥都不知道,多半要折戟沉沙在这念之一关,可惜了这身天赋。”
东方云梦却有些担忧,催促道,“那之罔你快点想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进到下一关,可不能止步于此。”
李之罔摸摸脑袋,无奈至极,“我是有在想,但说实话,没有什么头绪。”
“那你们俩慢慢想,我去找风鹏他们聊天去。”
徐保保刚好把药上完,起身拍拍屁股走开。
东方云梦抬起头来又埋下去,显得有些犹豫,终于是缓缓道,“嗯之罔如果信得过我的话,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诉我,我来帮你一起想。”
一段时间下来,二人共同度过这么多事,李之罔已把她当做真心朋友,自然信任,便道,“我曾经为了帮助晦朔殿下跳下逆流河,穿越时空去到兆天年;后来在中洲认了义姐苏年锦,为了她的安全,特意留下;好不容易来到南洲,又认识了齐暮,结果一直为她奔走到如今。这样看来,我好像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哪怕一件事,一直随波逐流,一直依着别人的念头行事,所谓的信念自然无从谈起。”
东方云梦还是头一次知道李之罔与晦朔公主也有关系,心中好奇他的身份,面上不显,“那之罔没有想做的事吗?”
“有啊。”李之罔抬起头来,笑笑,“其实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家乡在哪儿,一直想去找,但诸事缠身,根本不能启程。”
“若是这样,之罔你可以将这当做自己的信念啊,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寻到家乡。”
李之罔苦笑不已,“我唯一知道的信息是北河殿下告诉我的,具体的时间是兆天6023年,你想一想多么遥远,又有什么线索能剩下。不过最为主要的还是我不怎么上心。刚得到消息的时候,我没有一刻不想去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