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时弥漫着尴尬的沉默中,这一局面直到进入神殿后才稍有缓解。
神殿之内,一位周身利甲的鹿角骑士跪拜在前,所有的受恩惠者依次在后,皆跪拜着,就算性子一直比较放肆的徐保保也不例外。
“这是?”李之罔小声问道。
“前面有座塑像,我看看,是初王!”
“那我们俩要跪吗?”
“自然要跪了。”东方云梦小声道,“姬行走推测鹿角大将与初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如今看来已是属实,若是不显虔诚,怕是会有什么差错。”
说罢,她走到人群后方,挨着跪下。
李之罔挠挠头,没动。
良久之后,鹿角大将站起身来,众人也跟着起身,她缓缓道,“尔等信念不足,不足以慰王上之灵。王上已去两万四千余年,世间早不传王上威名,尔等不悉也属正常。此间神殿便是第四重念之一关,未过关前不可出此神殿一步,尔等可以开始了。”
说罢,鹿角大将扔下本功法在初王塑像前,向殿外走去。
李之罔虽没有跪拜,但一直低着头,以这样的方式来显示自己的虔诚。
鹿角大将走到他旁边的时候停下步来,侧过头道,“你为何不跪?”
李之罔拱手低眉,恭敬道,“在下所学功法有限,只尊自己,不尊先贤,故无法下跪。”
“王上再造寰宇,重开诸天,你今日能在此处,也有他之功,亦跪不得?”
“非不愿,实不能。”
鹿角大将以审视的目光打量他两眼,没有多说,径直离去。
随着鹿角大将的离开,神殿内一时间喧哗骤起,却是众人都去抢那本功法,几如菜市场般杂乱。
李之罔游离在外,冷眼旁观,一是觉得眼前所见与刚才虔诚跪拜的样子相比起来颇为讥讽,二则是他已决定要故意不过念之一关,没有去争抢的必要。
看上一会儿,他注意到神殿四周出现了好些蒲团,见无人理会,便找个蒲团坐下,静看风云。
结果坐着坐着他反而是困了,双眼皮直打架,干脆闭眼假寐起来,直到最后真的睡过去。
梦长久,恨不绝,每一次睡过去李之罔总会或多或少地做梦,这一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