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哥,还得是你,一出马就拿下!”
“溯命这招还真没毛病,不过干嘛说我是院长的儿子?”
“唬他呗,不然他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呢!”
回去的路上,大家伙儿都拍起李之罔的马屁来,他坦然听着,在市井军营里混迹这么多年,嘴皮子功夫怎么都能练出来,倒是派上了用场。
他看众人还在聊,抬手打断道,“好了,现在知道怎么处理了吧。像这种寒门出身的受恩惠者,就软硬兼施,先来软的,再上硬的,一拿一个准。士族出身的受恩惠者,有交情就去攀交情,没交情就去找交情,总能有话头。”
兰煜丞问道,“如果怎么都说不上话怎么办?”
“那就没办法了。”李之罔摊手道,“这样的基本上不会有,不用在意,若是寒门敢这样,出了鹿鸣山就会死,若是士族,传扬出去也无法在南洲立足。若真有不长眼的,就用这两个理由来威胁。”
说着,众人再回到蒲团前,这次大家伙儿倒是都让李之罔先参悟,但他想着需要东方云梦给他念诵残卷内容才行,被瞅着极不自在,便婉拒掉,让其他人先参悟买回来的那一张残页。
兰煜丞先来,只见他依着蒲团坐下没多久就满头大汗,脸皮鼓动,手抖如筛糠,最后更是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整个人的气息骤然间衰败下去。
他睁开眼来,愁眉苦脸,“对不起,我参悟不出来。”
“什么原因?”东方云梦问道。
“让我想想怎么形容,就每个字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一旦连起来却完全不明白在讲什么,强行去参悟,只觉脑袋如乱麻,甚至此前参悟到的内容都隐有溃崩之势。”
众人闻言,皆是默然,不知该说什么。却是按照兰煜丞的话来理解,代表这张残页已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这并非后天学习可以弥补,已是先天受限,无人能帮忙。
李之罔想想,没有安慰,而是说道,“不行就算了?再尝试一次。”
兰煜丞面带苦涩,婉言道,“可是,罔哥,我真的理解不了。”
“再试一次。”
东方云梦劝解道,“算了吧,之罔。煜丞已到了他的极限,再强求下去也没好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