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数十招,战场也随着身法腾挪而不断变换,唯有枪尖上的交锋从一开始就不断绝。
从长久看来,李之罔必然落败,因为他发现自己已不知不觉地进入到了鹿角大将的节奏中,无论攻防都被对方牢牢掌控。想及于此,他主动放缓攻击,趁着鹿角大将再攻杀上来时漏出个破绽,以手臂上被戳出个孔为代价,中止掉鹿角大将维持了一阵的进攻节奏。
“在战斗这方面,你确实比他们都要聪慧些。”鹿角大将没有前追,将一柄长枪插在地上,抬手道,“来,让我看看你的进攻手段。”
李之罔站定片刻,这一会儿的战斗已让他的头疼愈发严重,再打下去必然会让癫痫复发,必须得速战速决。
他稍整理下思绪,抓起长枪就上,将枪法残卷中记载的枪法尽皆使出,不求能杀伤鹿角大将,只用这样的方式使其疲于应付,无法主动进攻。
“悟性也很不错,所有招式都有模有样。”鹿角大将一边应对,一边还有时间评判一二。
李之罔不应,只死命拼杀,无论前头的雨夜火焚天、赤焰龙蛇刺,还是紧接着的哭嚎囚天堕、背川窥渊崩、逐日昧阳挑等一尽枪法,全都毫不保留地使出,可谓拼尽了全力。
鹿角大将修号暴怒,反应到她的枪法上便是愈战愈烈,李之罔使出来亦是一次攻击强过一次,一波浪已有千丈遥,下一波则必定比及万丈。
在这种局势下,鹿角大将为了不受伤,只能且战且退,反而是给了李之罔喘息时机。
但二人都知道这样的局面无法长久,一方面是李之罔灵力有限,一旦耗尽,再无鏖战机会,另一方面则是他的癫痫已近在眼前。
如此,鹿角大将自然不慌,但诡异的是,李之罔也没有丝毫慌张,似乎他的灵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招刚结束,下一招就已开始积蓄。
二人鏖战已到一刻钟,李之罔刚挥出一枪便陡然一颤,随即双眼一黑,险些就要跪下来,却是该来的癫痫终于发作。
他强行提起心神,将手中枪法施展完,趁着鹿角大将不得不后撤躲开时将长枪背到身后反握住。
交战不久,他就确信了一点,鹿角大将的枪术已臻至化境,不仅手段了得,对于自己的绝活枪法更是已到心随意动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