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冀州。
“最近主公治下之地,有富商、世家之人售卖御寒棉衣!”
“还请主公出面禁止,收缴所有衣物!”
田丰态度严肃,在棉衣在冀州出售时,第一时间就选择告诉了袁绍。
“主公,此事万万不可啊!”
田丰刚说完,许攸便立刻出声反驳,“田丰此举,乃是让主公自掘坟墓!”
将棉衣收缴,这怎么能够!
那等棉衣比锦袍还要便宜二三百钱,甚至更加美观、保暖!
冀州的富足之人,对此可是爱不释手!
如今冀州之内的棉衣生意。
绝大部分可都是自己这边的世家经手。
没了棉衣,我们挣什么去!
他们可是下了大本的!
“没错,主公,田丰包藏祸心,此举便是让主公等罪冀州的富商世家!”
有了许攸开喷,郭图也冷笑着站出来帮腔。
他们的棉衣,可都是花真金白银买来的!
白白让收缴了去,岂不是要断了他们财路?!
我们亏的钱,谁给弥补?
真要让田丰得逞,他们进货的这帮人,估计都得重新回去耕田!
“你等你等血口喷人!”
“这些棉衣乃是陆川之物,大肆在冀州售卖,难道就不是搜刮主公钱财吗?!”
田丰指着两人,横眉怒对,气得好几口气都没缓过来。
这群人都瞎了?
如此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那些棉衣就是陆川派人运过来的!
每卖出一件,就是在资敌啊!
“田元皓的意思是,冀州的世家大族在售卖棉衣,就是资敌?”
“荒谬!”
审配冷喝一声,同样加入了许攸阵营。
田丰一顶资敌帽子扣下来,他就不能坐视不理!
随即又道:“冀州天寒地冻,棉衣可以让主公麾下百姓,安然度过严冬。”
“百姓无不感念主公仁德,此乃主公仁义之举!”
田丰听到审配所言,已经咬牙切齿,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