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朝着景王府疾驰而去,车内只有温舒窈与耶律丹二人。
耶律丹生性自负,从来认为这世间的女子中,自己是独一份的存在,因此在谢景寒那碰壁之前,她认为凭借自己的美貌与才智可以做到无往不利。
然而这一切,却在温舒窈这化作了泡影。
她从未想过,像是温舒窈这样看上去柔弱异常的女子,竟然也能在言语间三言两语便说出了信王的阴谋。
而她还是被信王算计了一遭后,用自己的惨痛教训换来的经验。
耶律丹看着温舒窈的眼神极为复杂,她目光闪烁了几下,最后道:“今日一事,多谢你了。”
她这样高傲的人,纵然道歉,也是硬邦邦的,没有太多感情。
对此,温舒窈毫不在意。
“与公主之间本就是交易,无需言谢。”温舒窈的笑容客气疏离,“今日若非公主极力配合,信王也不会那么容易上当。”
闻言,耶律丹的眼中划过了一道狠厉的光:“他背信弃义谋害于我,我总要让他付出代价。”
她与信王之间本就只是合作,谈不上什么感情,她想要的自始至终都是利益。
既然信王背信弃义,险些让她死在大黎,她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信王。
思及此处,她目光便直直地落在了温舒窈脸上,她的意图之明显,让温舒窈想要忽视都难。
“公主想要怎么做?”温舒窈干脆询问。
“我想要他的命。”耶律丹语气幽幽,“我知道你们大黎的人一向是喜欢伪装,哪怕你们大黎的皇帝想要将他置之于死地,也不会明目张胆地除掉他。”
“我却不一样,我这人睚眦必报。”耶律丹沉声道,“他既然敢害我,那我就要他的命!”
在温舒窈的目光之中,她压低了声音:“他这人阴险狡诈,手中不知握了多少底牌,你难道就不想替你的夫君永绝后患吗?”
闻言,温舒窈眸光微动。
这在耶律丹看来,便是心动的表现。
于是,耶律丹再接再厉,继续游说:“你们大黎不方便动这个手,不妨交给我来做。”
在她的注视下,温舒窈轻轻一笑:“这是大黎内部的事,就不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