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时候,只有将注意力转移到最仇恨的温舒窈身上,温以彤才能冷静下来。
终于,温以彤在人群中看到了陈彻的身影。
她高兴极了,朝着陈彻飞奔过去:“夫君!”
她对陈彻有着十足的热情,陈彻见她这模样,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陈彻最是知晓温以彤对自己的期望,他原本也以为自己会是文曲星下凡,谁知两次考试,一次都不曾上榜,名落孙山,他最怕的就是温以彤。
骤然受到温以彤的体贴照料,他还有些难以置信。
可温舒窈见他俊朗的脸庞,心中所想的,是温舒窈。
现如今人人都觉得她亏了,被温舒窈抢走了最好的夫婿。
但等到谢景寒去了北狄一去不返,温舒窈便会成为寡妇。
而那时,她已经是公主了。
她贵为公主,陈彻就是驸马。
她贵为公主,想要给陈彻谋得一官半职是最简单不过的。
而……她可以亲手将陈彻送上探花的宝座。
她要让温舒窈知道,即便重来一次,她也依旧是赢家!
温舒窈也依旧要对她行礼!
这般一想,温以彤心中得意极了。
陈彻瞥见她眼里的笑意,心沉了沉,直觉告诉她,温以彤是在谋划着什么。
而如意站在一旁,随时留意着温以彤的动向,唯恐温以彤口出狂言。
若是纵容温以彤继续这样嚣张,还没等到大军出发,人人都要知道温以彤是信王的女儿了,而信王这些年来为了隐藏实力所做的一切努力都要白费。
如意是信王的人,她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温以彤毁了信王好不容易打下的大好局面。
于是,在温以彤跟陈彻说话时,她亦步亦趋,从不肯离开温以彤半步。
哪怕是马车到了陈家,两人要进卧房了,如意还是跟着。
温以彤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她冷眼看着如意:“你这是在做什么?”
如意稳住心神,低声道:“奴婢是担心您。”
陈彻还在一旁,如意不敢说得太明显,只能小心提醒:“小姐,您别忘了主子的叮嘱。”
“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