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往后摔了出去。
“啊啊啊!”麻秆惨叫。
但不是因为摔倒,而是头发连带头皮都被硬生生扯下了一大块,鲜血直冒。
但这还没完,就在他捂着脑袋惨叫的时候,人又被从地上拽了起来,一拳砸向他的脸。
“咔嚓!”
下颌骨碎裂的声音。
麻秆一口血连带着牙齿一起喷出来,半边脸都凹了下去。
可蓝弈却并没有停,他抬手又是一拳。
等再想砸第三下时,胳膊被人拉住了。
“蓝队,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人就要被打死了!”却是赶进来的高山惊恐的道。
就这么个狗东西,可不能连累了蓝队的仕途。
“他干的事等公安查清了,最少都得劳改十几年。蓝队,犯不上。”眼见蓝弈还没有停手的意思,高山赶紧又说,“蓝队,你快去看看早早吧,早早她还被绑着呢!”
对,早早,早早!
这话,终于让蓝弈冷静了点。
他扔下手里死狗一样的麻秆,两步就到了池早面前。
他半跪下来,颤抖着手解绳子:“没事了,没事了,早早别怕,别怕!”
蓝弈说,声音跟他的手一样,都在控制不住的抖着。
天知道,刚才看到麻秆只穿着条短裤,捏着池早要欺负她时,他是什么感觉。
但凡他们再晚来一会儿,那早早……
蓝弈一阵阵的后怕,但还是极力控制着,快速把绳子解开。
“早……”他要说话,但得了自由的池早已经扑进了他怀里。
“蓝弈。”池早的应激反应还没过,药效也没过,她说话依旧困难,手脚也不太灵便,但还是努力抱住了蓝弈。
“你来了,你来救我了。”她轻声说,眼泪不断的流进蓝弈的脖颈。
两辈子了,她被祁钰生毒打了那么多次,但从来没有人救过她,帮过她,护过她。
她也不敢反抗,池家人不准她反抗。
池锦年要靠着祁钰生的大伯祁正调动工作去市里;知情办眼见要撤销,许琴也想趁机爬的更高。
高考恢复了,池砚辉只有高中学历,他想拿下一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