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
白得宝端了盆水,呼哧呼哧洗了脸,然后跑到了李铁锤跟前。
“俺也觉得有点奇怪,俺在跑订单的时候,拜访了那么多客户,没有听说有谁家把订单给二道沟子,牛压茬咋一下子弄到了那么多订单?”这会白得宝清醒过来,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李铁锤点上根烟,问道:“你还记得有哪些客户吗?”
“为了公平起见,俺们双方都看了对方的订单,我记得有县城教育招待所,白马公社,农机站”
“等等,你刚才提到了农机站?”李铁锤皱眉头。
“是啊,就是县农机站。”白得宝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当初我曾经找过农机站的刘能手,他告诉我,农机站新盖的宿舍楼订单已经签好了,用的老砖窑厂的砖头,怎么会突然更换成二道沟子呢?”
县城里的人有一种习惯,称呼单位不喜欢称呼全名,所谓的老砖窑厂就是红星砖窑厂,这是松原第一个砖窑厂。
以前人们直接以砖窑厂称呼它,你要是说出红星砖窑厂几个字,别人就觉得你是外地人。
后来松原新建了几座砖窑厂,人们还是不称呼红星砖窑厂,而是在砖窑厂前面加了个老字。
老代表老资格,品质高,可靠。所以当初刘能手拒绝李铁锤的时候,李铁锤也没多想。
白得宝道:“你的意思是二道沟子把老砖窑厂的订单当做了自个的?不对啊,俺们可是亲眼看到了订单,订单上有老砖窑厂的红戳戳呢。”
李铁杆点头:“俺也看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咱们明天去查一查就知道了。”李铁锤站起身打个哈欠:“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别耽误了明天的事儿。”
现在看到还有希望,白得宝也顾不得伤心了,重重点了点头带着李铁杆离开了。
夜晚,李铁锤躺在床上盯着乌黑的顶棚,皱起了眉头。
牛压茬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呢?!
另外一边,二道沟子的公社小食堂里,四方桌上摆了五个菜,白斩鸡,炖肘子,黄生米,凉拌野菜还有一道野菜汤。
牛压茬跟两个公社领导,还有民兵队长刘满仓端坐在四方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