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疯狗却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把锯了把的土喷子。
那玩意近距离开火,对方不死也伤。
这些年疯狗一直在开枪和逃跑这两种状态中循环。
去年,疯狗在街头崩了铁路大院的小刀之后,一直没有消息。
所有人都以为他逃往了大西北,没想到天哥竟然拉拢住了疯狗。
现场顿时一片死寂,再没有一个人发言。
片刻之后,远处传来一阵嘹亮的歌声,唱的是《洪湖水,浪打浪》。
所有混子都听出来了,这声音是疯狗的。
回头一看,果然疯狗扛着一把土喷子,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洪湖岸边是呀嘛是家乡啊,清早船儿去呀去撒网,晚上回来鱼满舱。四处野鸭和菱藕啊”
“哎吆,小军,你怎么湿淋淋的,这是刚磨炼完精神?”疯狗一眼看到了站在水渠边的小混子,操着公鸭嗓说道。
“哥们我热了,下去冲一下,凉快,凉快”即使是小混子也不愿意在疯狗面前丢了份儿。
“哎吆,疯狗,今儿哥们真帅。”天哥瞪了小混子一眼,冲着疯狗递了根烟。
今天疯狗的造型确实很独特,黄胶鞋、九分裤、头上戴着竹斗笠,身后还披了一个披风。
看上去就像是古代的大侠。
只是这披风应该是用被单子改成的,上面还印刷着一个喜字,还有一坨不明颜色的污秽,总归是少了几分大侠的气质。
疯狗接过烟,没有直接插进嘴里,而是用手指头舔上去,再用嘴巴接。
“知道我前阵子去哪里了吗?”
“东北!”
“那边的混子,才叫混子!”
“打架用的是三棱刮刀,是枪刺。”
“这打扮啊,就是我跟一个姓刘的大混子学的,怎么样,牛逼吧!”
天哥猛地拍了拍脑门子,这疯狗确实是把打架的好手,就是脑子不大好用。
也是,要是聪明,也不会一言不合就崩人,对吧。
“疯狗,时间差不多了,走了。”
天哥扔下烟头骑着自行车朝水电料商店奔去,那些小混子也各自骑上自行车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