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张狂又资历尚浅,很难把所有的淮西勋贵都团结起来。
现在好了,蓝太平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他出身尊贵又身居高位,心机深沉又出手狠辣。
最关键的是,圣眷正隆,无人能敌。
所有人都看向蓝太平,有欣赏,有钦佩,有嫉妒,还有畏惧。
文官们默契的达成一个共识,就是这家伙在说完话,先不管他说啥立刻反对再说。
这大明的朝堂,不能成了他武威侯的一言堂吧。
蓝太平见状随即接着说,“吴王朱允炆虽然也带兵进京,但其主要是受曹国公李景和伴读黄子澄隆蛊惑。”
“所以其情可谅,但其罪不可恕。”
蓝太平说到此,特意停下来看向文官集团,发现他们一个个都紧张兮兮的盯着自己。
他不屑一笑,继续说,“吴王朱允炆撤藩削爵,圈禁宗人府永世不得出半步。”
“曹国公李景隆煽动藩王作乱,看在其父岐阳王李文忠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削去李景隆爵位,抄封曹国公府。全家流放岭南。”
“至于魏国公徐辉祖,削爵禁足。”
“徐膺绪已经剥皮萱草,择日送到北平燕王府,用以警示诸王。”
蓝太平的话,再次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文官们感叹他成长了,出手果断老辣。
淮西武将们则觉得他此举不妥,常升在他后边附耳说道,“太平,你又仁慈了吧。”
“朱允炆不杀也就算了,但是那李景隆还留着干嘛?”
蓝太平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我怎么会放过他?
他弟李增枝被窝当场砸死,李景隆也一样跑不了。
现在只不过是需要借他的人头,暂时稳定军心而已。
而且还要弄清楚,他们贩卖私盐的事。
据说光这一项,每年给曹国公府带来了海量的财富。
他现在急需银子,大把的银子。
蓝太平回头给他使了个眼色,随即回头继续说:
“至于黄子澄,没什么好说的,私自出京勾结藩王谋反,直接夷灭其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