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杨荣凝眉说道。
“你,你,你血口喷人。”
齐阳彦此时彻底慌了。
“看来你不吃点苦头,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啊。”
蓝太平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齐阳彦吓得身体一哆嗦,只觉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下。
他的裤子湿了一片。
“快,快跟上。”
院外突然传来催促声,伴随着火把的亮光和铁链互相的碰撞声。
紧接着,一队衙役从门外闯了进来。
他们进门后分列两侧,把所有人都围在中间。
每个衙役都身穿红黑色皂服,脚蹬皂靴,手拿水火棍,腰间挂着锁链。
随后一名身皂衫,腰挂赐牌,怀揣铁尺的黑脸捕快走了进来。
“是谁在这里伤人闹事,扰乱本县治安?”
那齐家的家主齐阳彦长舒一口气,这胡捕头来的真是时候,再晚一点自己可要遭老罪了。
没得说,县太爷是自己拜把子兄弟,孩子的干爹。
这胡捕头更是常年拿自己贿赂。
夏日里“冰敬”,冬日里“碳敬”是从来没缺过。
现在他来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胡捕头,正是这俩人打伤了犬子。现在,还把我一众家丁全部打伤。”
“人证物证俱在,快拿他俩回去下狱吧。”
蓝太平没说话,只是冷眼旁观。
胡捕头听齐阳彦说完,把脸一沉,转头看向蓝太平。
“二位,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