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宸耳边充斥着越明珠放声大笑的声音,似乎非笑,看上去非常疯狂,她哭到嘶哑的嗓音笑的非常难听。
“柴熠祥,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越明珠的声音,恐怖的向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讨债鬼。
紧接着越明珠大笑三声后晕了过去。
性情刚烈坚贞的女人似乎没有好下场,而柴熠灿的红颜薄命是她自找的。
柴熠灿专挑陆德正的肺管子戳,尽管陆德正倾倒于柴熠灿的美貌,三番五次的原谅她。
但是不论多么浓烈的占有欲,都架不住柴熠灿如此猛烈的恨意。
很快柴熠灿那美丽洁白,将她身体美好曲线勾勒出来的婚纱,被剪刀毁了,然后剪刀随意发挥。
钱宸不敢在看,他心神巨震的缩在人群最后方,就像前面那次一样。
钱宸悲哀,却又无能为力,他痛惜笼子里的所有人,但是他高贵的头颅,却从不敢在陆德正面前抬起一寸。
钱宸痛恨这样的他,但是他明白,他所背负的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命运。
钱宸的所作所为,代表的是整个钱家。
钱宸的手越收越紧,手指从泛白到通红,他高贵的头颅抬了抬,最终还是重重落下了,他将手掌缓缓松开,心中落下了一滴血泪。
就在众人围观柴熠灿被迫害的第一现场时,有人发现柴熠祥逃跑,便立刻给陆德正报信。
为了让人群遮蔽钱宸的视线,更是为了降低存在感,钱宸一直在人群的最后方。
他早就注意到柴熠祥的举动,他在心中祈祷,他恨不能给柴熠祥插上翅膀。
毕竟屠刀没有长眼睛,他们能活到什么时候,全看阎王爷的心情如何了。
柴熠祥在逃跑之前,将越明珠的笼子也给打开了,但是越明珠仍旧躺在笼子里,一动没动。
他们笼子外面的锁是虚放着的,并没有锁上,钱宸猜测,柴熠祥的笼子,是柴熠灿刚才故意撒泼,利用婚纱的遮挡,将柴熠祥笼子外的锁入掉的。
钱宸一下就明白了柴熠灿的用意,她是为了救弟弟柴熠祥一命,故意装疯卖傻。
柴熠灿故意激怒陆德正,好让陆德正将怒火发泄在她身上,给她亲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