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处于两败俱伤状态的时间溯行军和检非违使,消散在了付言和三日月宗近的刀下。
“走吧,三日月殿。”
付言把刀收回鞘中,轻松的吹了口气,看着三日月宗近说。
只是三日月宗近从刚开始遇见的时候就怪怪的,此时尽然看着自己的刀愣了好一阵,被付言叫到了也没有反应。
直到付言伸手推了一下他,才晃着身体反应过来,还是那副笑模样,看着付言,也不问话,只当做自己不知道的样子。
付言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三日月宗近在这里装傻。
“三日月殿,我们走吧。”
三日月宗近点了点头,这才慢慢收刀入鞘,舔了舔唇,跟在了付言的身后,眼睛里的血色越发浓稠,像是液体一样可以流动,月亮也越来越惨白,发着白骨一样莹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