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平时也是比较沉稳,只是每次遇见髭切的时候就会慌了手脚。
毕竟谁在家长面前都是小孩子呢。
膝丸先上下扫视了一眼髭切,这才理了理衣服,微笑着面对其他的刀剑。
“欢迎诸位回来。”
付言笑着看着膝丸,有些打趣的表情看的膝丸脸色愈发严谨。
然后又转头对着各位说:“这次辛苦大家了,目前就到这里,之后的报告,我会去向审神者说的,各位就先行休整吧。”
大和守安定冲着付言挤眉弄眼。
付言也看了过去。
两个人心有灵犀,很快就能知道对方想说的是什么。
“干什么打官腔?”
“膝丸殿表情这么严肃,我配合一下。”
“好吧好吧,你等会要去干什么?”
“给审神者交报告啊。”
“我能去吗?”
“你先回去吧,我很快就回来。”
两个人之间的眉目传情很快就被压切长谷部从中间拦住。
压切长谷部的暗堕是最不明显的,但是在他性格上的变化又是最明显的。
他会对许多事情都感到愤怒生气,性格也会变得更加极端。
之前甚至连审神者写过字的泥土都要保存起来,也是其中一个表现。
这些时间他执着的守在天守阁门外,就是为了审神者回来能第一眼看见他。
而审神者第一个重大的任务交给的是加州清光,并且现在去见审神者的也是加州清光,压切长谷部有些绷不住了。
“加州殿,去跟审神者汇报的这个事情,能带上其他人吗?”
压切长谷部现在气压很低,就像打开了冰箱的冷藏库然后站在冰箱面前吹空调一样低。
付言皱了皱眉。
他不知道压切长谷部一直守着天守阁的事情,只知道这把主控刀确实很需要审神者才能生存。
思虑了良久,他觉得压切长谷部应该是能保守秘密的人,于是还是点了点头。
“审神者没有说不能叫其他人,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压切长谷部的冰箱门一下子关上了,并且吹来了一阵和暖的吹风,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