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有些疑惑,编制是一个超级好的东西,对于他来说,他是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辛辛苦苦考上编制了之后又离职的人到底想的是什么。
“他为什么离职了,作为直接对接我们本丸和时之政府的人,他就算离职了也应该跟我说一声,现在这样还得我自己来联系你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被放养了呢。”
对面的男人显然很有耐心,并不会着急让付言不要说这些废话,反而偏头侧耳倾听付言说的东西,等到付言说完之后,才施施然的回话。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他的离职有些机密,不是殿下能够知道的。”
这句话就像是故意的找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