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如今把淳昭仪当眼珠子似的看着,淳昭仪一有点儿风吹草动皇上立马就会紧张起来。
事关淳昭仪他可不敢随便乱猜。
果然,他紧接着就听皇上问:
“可请过太医?”
赵福低着头道:“回皇上的话,赵太医早上请过脉,淳昭仪身子康健。”
听到阿知身体没事,韩衍皱着的眉头才渐渐松开,但他还是不放心。
“走吧,去披香殿。”
“这么久没见,她怕是想朕了。”
在后头的赵福心里阵阵叹气,要不是顾忌着皇上还在前头,他真要忍不住摇头。
什么这么久没见?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太和宫就完全成了皇上的办公之处,每天事情一忙完皇上立马就火急火燎地赶往披香殿了。
托皇上的福,赵福如今在披香殿都有了一个小耳房歇晌。
所以,皇上口中的这么久没见也就是几个时辰而已。
而且,到底是淳昭仪想皇上,还是皇上想淳昭仪这也有待考究。
反正,就赵福每次看到的,都是他们皇上想人家,有关淳昭仪的事情皇上一天恨不得问个七八百遍。
赵福跟在后头连连摇头。
这在以前谁能想到呢,他们的皇上竟然也会有这样心心念念都是一个人的时候。
果然,情之一字向来无解。
韩衍哪管赵福心里怎么想,他此时心里只想着阿知,越是想她,脚下的步子就越快。
他手里还拿着从宫外带回来的冰糖葫芦,他走得这样急,好像生怕走得慢了,这冰糖葫芦在大冷天里会融化似的。
披香殿这边,阿知今日的确没有出去。
午后她本是想出去走走,但见外面又开始下雪便就懒得动。
外面天冷,还是待在烧着地龙的殿内舒服。
而且,阿知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她在学画画。
阿知是真心喜欢玉雕,她说学就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而要学玉雕,有一定的绘画功底很重要,所以,阿知最近这一段日子又慢慢把以前丢到一旁的书画捡了起来。
“唉。”
阿知刚一临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