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忽然闪进一个人影,春种秋收以为是孙母等人来探虚实或者又是孙文耀要来抢东西,秋收连忙端开何玉琼手里正在喝的水,又把何玉琼摁回床上示意她闭目装睡,春种则把水碗端开换成药碗搁在床边。
两人装作伤心的样子低声抽泣起来,无论谁人踏进内房来一瞧都会吓一跳,病的这么严重了?
这不,刚踏进内内房的何玉安便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刚刚还脸色铁青的何玉安立马吓得魂飞魄散,惊得一下子蹿到何玉琼床前,挤走春种秋收抱着何玉琼的身子大哭起来:“阿姐,阿姐,你醒醒,醒醒,你别吓我啊!”
这时躺床上的和跪在地上俱都被吓了一跳,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自家弟弟/小少爷,又都松了一口气。
远处从厢房赶来的翠妈妈正急色匆匆地往主屋赶来,她听见有小丫头来报说有人往夫人房里去了,吓了一跳,担心是孙家那群吸血蚂蟥又来吸她小姐的血了,她立马放下手里的针线,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往主屋赶,只是,走在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了笑声,翠妈妈松了口气,屏退了屋外的小丫鬟,自己独自进了屋。
“翠妈妈。”何玉安温声道,他眼尖,翠妈妈一进来就被他看见,他也是翠妈妈从小看着长大的,对翠妈妈很是亲近,立刻起身挨了过来。
“多日不见妈妈,我甚是想念,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府里都没人同我玩儿了。”
“哎呦喂,少爷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同小时候一样黏人。”说着,翠妈妈一手将何玉安搂了过来,商户之家规矩没有这么重,何玉安从被翠妈妈搂在怀里长大,因此何玉安不仅不反感翠妈妈的怀抱,反而觉得温馨,自他有记忆起,何母的时间大多都在忙事业,陪他的时间甚少,母亲的拥抱大多都是翠妈妈给的。
翠妈妈拉着何玉安从头看到尾,发现没有瘦一点这才放下心来,问道:“少爷怎么来了?”
“差点忘了,”何玉安一拍脑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转身递给何玉琼:“阿姐,这是昨日有人送到家里来的,来人自称姓顾,说是给何家大少爷送信。”
“我想着,我也不认识什么姓顾的人家,且咱们家哪里有什么大少爷,多半是给你这个“何家大少爷”送的,那我只好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