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从小熟读四书五经受过教育懂礼仪的成年人,他并没有再去追,而是在身后喊到:“我在醉仙楼订了包房,以后要找我直接到那儿去就行。”
今夜明亮的月亮终于从乌云后面露了出来,照亮了月下行走的人前进的方向,可月亮似乎在躲猫猫,不过一会儿,又钻进乌云里,好在行走的人步子快,赶在月光暗下去之前回了家,只是今夜,有些人注定无眠。
何玉琼瞪着一双大眼盯着床顶上悬挂着的浅红色锦缎上面绣的柿柿如意图一夜到天亮,待到秋收推开门进来时,只见何玉琼眼下乌黑如同被人打过,神色萎靡全身乏力,她担心地问到:“小姐,昨夜没睡好吗?可是在为孙文耀焦心?那顾义北不是说能搞定吗?”
不提还好,一听到秋收提起顾义北三个字,何玉琼脑子里被她拼命压了一夜的画面又重新回放了起来。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轻轻地告诉她说“你很好”三个字,再四下无人的黑暗里,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何玉琼忘记了自卑,忘记了他人对她的议论,她享受着有人对她的赞赏,似乎就在这一刻,她也觉得她很好。
“小姐,你怎么脸红了?”秋收伸手探向何玉琼的额头,她哪里知道昨夜何玉琼与顾义北之间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担心何玉琼昨夜受了凉别风寒了。
何玉琼拉下她的手,现在是清晨,外面阳光明媚,身边又有秋收在,昨晚自己独处时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不适合在此时出现,何玉琼告诫自己清醒过来,遂说道:“没事。”
吃了早饭,何玉琼心里还是担心,虽说顾义北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能让孙文耀得到的考题变成废纸一张,可她心知孙文耀人品虽渣,但,文章功底确实扎实,当初外人对他的评价,颇有他曾祖孙侍郎的风采并非只是一句恭维,若他心智坚定,即使发现考题有变,也难保他能镇定自若考取举人。
何玉琼之前的打算是让孙家内乱起来,以家事拖累孙文耀的科举考试,如今,他闭门读书,就连他心爱的李玉被孙芸的人打了,也不见他出来帮忙,可见孙文耀心里面的头等大事只有科举考试,如若这种情况下,还让他成功考取举人身份,那她想摆脱孙家更是艰难,只怕过不了几天她也只好乖乖带着何家的银子回孙家贴补了。
一想到此,何玉琼不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