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反抗。
可说了半天,他看陈季新好像没怎么懂的样子,也就放弃了,直接简单粗暴的让陈季新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情就给他狠狠的打回去,出了什么事他给他兜着,不用怕。
对于余卿之的这种说法,陈季新是不太支持的,这跟他从小接受到的教育完全不一样,他难以接受,可是看着余卿之生气又担心他的样子,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陈季新看余卿之气消的差不多了,才把心中一直疑惑很久,但又有点纠结的事情问了出来。
他问余卿之:“爸爸,他们说我是野种这件事是真的吗?”
听到这话余卿之似乎是没反应过来,一时间没能说出话,几秒过后,才说:“你不是,你是爸爸妈妈很幸苦才有的,爸爸妈妈只有你一个小孩。”
“你骗人!他们都说你在外面还有个小孩,而且还比我大,这样看来他们这样说我是野种根本就没有说错,我是抢走别人爸爸的坏人……”
陈季新像是终于有绷不住了,把这几日受到的委屈通通发泄了出来,眼睛和鼻子哭得红彤彤的。
余卿之哪里见过陈季新这副模样,顿时就慌了,把人抱在怀里哄,可怎么哄都哄不好,后来陈季新哭累了,趴在他的胸口上,人还是抽抽搭搭的。
无论余卿之怎么跟他搭话,他都不带理人的,
直到余卿之无奈叹了口气说:“新新爸爸向你道歉,你要怎么样才能跟爸爸说话呢?”
这下陈季新终于有了点反应,他仰起头看他说:“那你能告诉我关于他的事情吗?”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余卿之伸手把陈季新的头摁回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上,眼神望向别处,眼神无法聚焦,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就像他对余北漠这个人的存在同样模糊的状态,他对余北漠的感情是恨,是恶,可以是任何讨厌的感情,但唯独没有爱,更不会可怜他,也永远接受不了余北漠是他儿子的事实。
其实余卿之接受不了的不是余北漠,而是他自己。
余北漠的存在每一刻都在提醒他,当初的他是多么的懦弱,无能,自私,但他又不能真的责怪自己,不想背负上这些不好的代名词,所以他把所有的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