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煊辉本来想挽留的,看见对方那么坚决的背影,他不好再说,显得他多想叫他留下来吃饭一样。
转头去叫江时他们出来吃饭。
余北漠坐在门口走廊的小台阶上,太阳已完全落下,外头一片灰蒙蒙的,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散发着银白色的冷光,耳边全是客厅里三人的说笑声。
里头的喜悦全与他无关,他是一个局外人,此刻最孤独的人。
这让他突然产生一阵烦闷,特别想点上一根烟来舒缓一下。
饭吃到一半,阿燕突然给郑煊辉打了个电话,说双双生病了。
上吐下泻的,人已经送到医院挂药水了,只是情绪一直得不到安慰,哭得撕心裂肺的说要爸爸,哭得脸都红了,让郑煊辉现在赶紧上城里来。
江时也想跟上去,但身体还没恢复好,郑煊辉怕这一趟来来回回的折腾会加重江时的病情,说什么都不要他去,要再坚持的话他就要生气了,江时就没再坚持。
林泽主动提出要开车送郑煊辉到镇里搭车,郑煊辉在玄关处换鞋点头应下,刚穿好一只鞋想起什么事一样拒绝了。
把外头的余北漠叫进来,让对方送自己去。
余北漠看事情紧急没说什么,问他拿钥匙,自己去车库把小电驴给开出来。
郑煊辉想,开什么玩笑,要是林泽送自己去镇上,不就正好给余北漠和江时单独相处的机会了吗,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郑煊辉余北漠这一走,家里就剩江时林泽两个人。
饭桌上出奇的安静,俩人沉默着吃了好一会的饭,林泽主动开口打破僵局。
“怎么了,干嘛不说话,一直低头吃饭,讨厌我啊?”
林泽是笑着说的,语气也很温柔,细听还有一丝宠溺的感情在里面。
却让江时毛骨悚然,全身汗毛竖起。
自从割腕事件发生之后林泽对他的态度变了以后,他就有点害怕林泽了,也不大敢跟他说话,只有第三个人在场他才敢放松心态与其说笑两句。
林泽变得奇怪,看他的眼神,说话的语气,行为上的动作都变得暧昧不清,林泽似乎在慢慢把他当成原主来对待。
每次跟林泽单独待在一起,没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