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一人拍走。
他们倒是能继续加价,但他们总害怕把价格提上去后时幸不跟,到时候自己成了第二个倒霉蛋。
于是这套帝王绿首饰,时幸花了2亿3330万,她自己觉得还挺值的。
顶尖的一副手镯价格就能够到9位数,她这些加起来也才这么点钱,四件23亿不算贵。
在场的也知道了她的财力,他们不是拿不出,但不愿意拿出远超预期的价钱购买。
更何况不要太过分,也算给大家互相留个脸面。
不过他们还是暗暗吃惊,这姑娘年纪看着不大,财力居然这么丰厚。
听小辈说,她似乎就是当家人。
啧,年纪轻轻,不得了啊!
让家里小辈和她多走动走动,培养一下感情也不错。
或许儿子,孙子可以和对方接触,万一发展出点感情,那就更好不过了。
对于某些老东西的打算时幸并不知情,下面没了她感兴趣的,她就没和大家争夺。
百无聊赖的看了一会儿,上来了一只明初的古董花盆。
这只钧窑天青釉花盆长的倒是好看。
渣斗式花盆,圆鼓鼓的底部,敞口处和身体一样高,釉层晶莹,整体是透亮的孔雀蓝。
这花盆一上来,坐在后排只在前期拍了一只碗后就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关建开始举牌。
关建想要?巧了,她也挺喜欢的。
本来好好的竞争有了时幸的加入,又开始激烈起来。
这种情况拍卖师最高兴不过,动力十足,激情澎湃的引导大家开出更高的价格。
“8550万,8600万!还有更高的吗?”
叙白举牌。
“好,这边加价9000万!”
关建恨得咬牙切齿,这时家掺和什么!把价格硬是提了一千多万。
咬咬牙,他狠心再跟价。
然而叙白很快追价,价格已经超出了他的预算,他前面已经拍了一只碗,已经拿不出更多的钱了。
叙白和另外一人相互加了会儿价,最终对方放弃,由叙白以9650万的价格拍下。
关建在后面暗搓搓瞪她,时幸和叙白两人敏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