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姑娘立马回道:“我爹是当官的,我娘不在了。”
听到这小姐姐娘不在了,本来几个小孩还想安慰一下她的。
但耐不住她们实在太想知道这小姐姐的爹是谁了,当什么官这么有钱?
“你爹是什么官?”
小酒更加好奇了,难不成琼州还有遗漏的贪官?
纪姑娘一点不带隐瞒道:“我爹是知府。”
小酒瞪大了眼。
好家伙,她这是被知府骗了?
知府不是说朝堂不仅五年没给他涨过俸禄,甚至还拖了三年的俸禄没发给他。
小酒看知府确实穷的可怜,也不是贪官,也没有作奸犯科,不仅把朝堂之前欠的俸禄全部发给他了,还给他涨了一倍俸禄,而且看在他最近干活很卖力的份上,甚至还给他发了奖金。
小酒觉得或许自己看走眼了。
咬牙切齿道:“原来知府这么有钱的!”
纪姑娘摇头,“才不是,我爹就是个穷光蛋,这些都是我娘的嫁妆!”
小酒气一下子就消了。
她就说嘛,她堂堂村长,看人可准了,怎么可能看走眼。
几个小孩吃瓜雷达瞬间响起。
脑中浮现了各种狗血故事。
迫不及待问道:“你为啥把你娘的嫁妆带出来?你爹要抢你娘的嫁妆?”
纪姑娘一脸神秘兮兮,“最近好多人给我爹说媒,劝我爹娶续弦,我担心这次跟着公主殿下出远门,我爹万一趁我不在娶了一个续弦回来了,他新娶的夫人抢我娘的嫁妆怎么办?所以我就把我娘的嫁妆都带上了。”
纪姑娘说完,还把包裹里的东西翻了翻介绍道:“这是我娘还在的时候攒的珠宝首饰,说要给我当嫁妆的。”
说罢,又抽出一沓房契地契,“这些是我娘的铺子,还有庄子,我也带上了,万一我爹新娶的夫人把我娘的铺子抢了怎么办。”
“还有这些是我爹前两日发的俸禄和奖金,我也带上了。听我爹说是公主殿下您把他这几年朝堂拖他的俸禄一起发了,我担心我爹的钱被他新娶的夫人骗了,为了稳妥起见,我先帮我爹收着。”
紧接着,纪姑娘又打开一个包裹介绍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