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璟撩拨墨发,细语回道:“孤知道,不过,你能不能离孤远些,你身上的衣裳,太臭了。”
“你!”
被羞辱的将领,气红了脸,他吹鼻子瞪眼地盯着言璟,不出半刻,他又不太自在地别开头:“也不知陛下是怎么想的,竟派你来领兵,末将觉得,言昪殿下分明更适合领军。”
其他将领不说话,亦不阻止,只因他们皆是这般想法。
“嘶,孤认识你,南熠将军。”言璟恍然大悟,“说起来,孤与南将军有过一面之缘,几年前,在令妹与言昪皇兄的婚宴上,就是不知,南将军是否记得?”
“陈年往事,末将早已忘却。”
“你能忘,可孤断是万万不敢忘。”
南熠拉扯缰绳的手,悄悄使劲,青筋暴起:“太子殿下,记性太好,有时不见是好事。”
言璟挺直腰杆,扶稳金冠,话中夹刀带棒:“论谁被人无缘无故坏了名声,孤想,那人都会记忆犹新的,你说是吧,南将军。”
剑锋在距离言璟的一寸外停下,剑身颤动。
“怎么,想杀孤?”言璟满怀笑容地转头,眸光却冷冽刺人。
远处,羽国大军遥望言国大军内斗。
“言国那边好像自己人打起来了,我们要不要趁机而入,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殿下,要动手吗?”
上官庭启唇:“杀。”
两军混战,刀光剑影,血染山河。
轺车内,言璟静静望着外面的血肉横飞。
他生来体弱,加上幼时伤了身体,单是安稳活着,对言璟来说,都是奢求,更别提习武。
在战场上,他就算不穿华服,也会是一枚活靶子。
羽箭从言璟耳边擦过,他没太大反应,只是摸了摸耳廓,确定没擦破皮后,便继续安坐。
“保护殿下!”言国士兵围成一圈,牢牢护住言璟的轺车。
本该专心杀敌的南熠,竟在此时驾马凑了过来,他一脚踹开好几位围圈的士兵,大声呵斥:“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去杀敌!”
“可是殿下他……”
“你们是言国的士兵,不是他言璟的士兵,赶紧给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