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雅得意:“领先两百万票!”
闫圣韵点点头:“那没有你还真不行。”
没她这贡献了五百万票宋原姝指不定还赢不了。
“现在木已成舟也没办法了,看看网上风向怎么样,再看看仪千怎么处理,最后再看看宋宋的态度。”
闫圣韵脑子里已经有成型的处理方案了,晚点儿回去问问宋原姝想怎么处理。
话说她竟然不知道昨天第一舞打公会赛,她得去看看网上是怎么带宋宋节奏的,光是想想闫圣韵都觉得恐怖。
她还是对网暴这件事应激。
今晚闫圣韵也不敢放宁雅一个人待着,尽管她说她自己缓过来了闫圣韵也不敢冒险。
凌晨的时候人逐渐多了,宁雅把头发一绑就到吧台后面坐着,有人点气泡她就去做,没人点就跟闫圣韵敞开了嗓子聊天。
什么乱七八糟地都聊,直到一个人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到吧台前。
她没看见坐在吧台一角的闫圣韵,直奔吧台里面的宁雅而来,一张口喊宁雅的名字眼睛瞬间就红了。
只不过酒吧里音乐声太大了,宁雅专心调着自己的气泡水也没听见,反倒是无所事事的闫圣韵听见了。
她支着下巴看着站得跟电线杆一样笔挺的绵豆沙,招手叫来一个小哥,让他去帮忙插队点歌,今晚的酒水消费记她账上。
宁雅把做好的玫瑰气泡递给点单的顾客,一句慢用还没说出口,就看见了眼睛里蓄满泪水的绵豆沙,抿了抿嘴,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她看。
不得不说,美人垂泪,楚楚可怜,确实很能让人心软。
偏偏此时驻唱歌手唱出了第一句歌词:“我嚼着最贵的晚餐,可惜我无所谓应付账单。
左右逢源不是个好习惯,旁若无人要不要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