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刘光齐早早的就起床了,带着刘光天直奔派出所举报。
轧钢厂属于国家单位。
偷盗国家单位的废铁,那也是偷盗国家财产,派出所可不敢耽搁。
当即在刘光天的带领下来到轧钢厂附近埋伏。
一直快到中午的时候,这才看见阎解放跟阎解旷两人小心翼翼的走来。
这哥俩偷了铁,卖了钱也不敢告诉家里。
反正自己的小日子倒是好起来了,一路走来,嘴里还吃着大白兔奶糖呢。
“哥,快进去,我在外面守着。”
阎解旷来到指定位置,这才说道。
“好。”
阎解放早已经轻车熟路,当即搬来了一旁藏着的梯子,快速的爬了上去。
没多长时间,洞口传出一块块废铁。
阎解旷在外面收拾,大概二三十斤左右,阎解放这才从里面爬了出来。
“快走。”
兄弟俩也不敢偷太多,将废铁藏在衣服里面,这才想快步离开。
“抓起来。”
公安同志一声呵斥,直接来了个人赃并获。
阎解放跟阎解旷直接被吓傻了。
两人站在原地,看着冲过来的公安同志,吓的尿了裤子。
刘光齐那叫一个得意啊。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孩他爹,怎么样了?”
杨瑞华看着刚回来的阎埠贵,带着哭腔询问着情况。
“还能怎么样,这两小子,偷了轧钢厂的废铁,出不来了。”
阎埠贵一脸悲痛的说道。
“啊孩他爹,你可得救救老二跟老三啊,他们俩还那么小,可不能去劳改啊。”
杨瑞华吓得浑身发抖,带着浓浓的哭腔说道。
“救?怎么救?公安同志人赃并获,这会都关起来了,要怪,就只能怪那俩小子心术不正。”
阎埠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居然连着偷了这么长时间的废铁。
更让他生气的是,俩小子卖了钱,居然都没想着补贴家用,自己偷偷地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