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到皇宫,见梁山还在那冷板凳上缩着时还感叹过两句,谁能想到这小子还有此运道。
“连姑姑近来如何了?”
梁山给自己剥了个花生吃:“姑姑身子骨好着呢,娘娘心善,从不让姑姑守夜。”
苏培盛端着热茶咂了一口,这也不比他在御前的日子差。
起码少操不少心啊,这梁山比他小上一个月,现在却是年轻了十岁不止。
哎,照着皇上这架势,日后指不定谁叫谁哥哥呢。
黄鹂拎着水进来时,只见有人迎上来接,本来想递过去呢,一看到那肤色深上不少的手,黄鹂顿住了——
梁山本想感叹一下怨不得人能做到御前总管呢,只见嗖嗖的冷风顺着大开窗子往屋里刮。
“黄鹂姑娘,你——”
黄鹂认真看着苏培盛道:“烧炭易生炭气,炭气会使得人神志混乱,通风可以缓解。”
梁山死命掐着自己大腿,不能笑,御前总管呢!
可是真的好难忍住啊,谁能想到苏大总管好不容易弯下腰来示好,却碰上了黄鹂这死心眼的孩子。
哈哈哈哈,神志混乱,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培盛勉强笑道:“是,黄鹂姑娘担心的有理,回头咱家得去内务府给那群没心肝的紧一紧弦,怎么能在要人命的炭火上吃回扣呢!”
内务府:真是仆随正主。自己找的锅,都扔给别人来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