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比晨晨多很多啊!
涂鸢伸出的手被谢引鹤摁下去。
他拿着吹风机坐下,“我想给你吹。”
“好吧~”
“坐我腿上。”
涂鸢:“……”
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你这个算盘珠子打的,可别被我哥哥听见了。
涂鸢侧头,谢引鹤刚洗完澡,出来就只穿了一条黑色睡袍,和以往在家里一样,深v的,绑带的,系带松松垮垮的。
她都担心自己坐上去之后,会把那根绑带给蹭掉,然后谢引鹤的浴袍就散开了。
他穿裤子了吧!
肯定穿了。
那个袋子里不可能只有一件睡袍吧。
哥哥说谢引鹤克己复礼,高风亮节,正气凛然,应该不会乱来吧?
“那就先谢谢你了,帮我吹的好一点。”
涂鸢挪到谢引鹤腿上,白色的睡裙和黑色的睡袍顷刻间贴在一起,脚后跟触碰到他的小腿,又快速挪开。
她好像忽然之间不会坐了。
又不敢乱动。
毕竟他们俩都穿的这么清凉,很容易擦枪走火。
吹风机开了,声音很小,落在耳旁发出呼呼呼的声音。
谢引鹤的手时不时摸摸她的脑袋,发丝,动作轻柔舒缓。
涂鸢逐渐放松下来,闭上眼睛,打着哈欠,昏昏欲睡。
十五分钟后,谢引鹤关掉吹风机。
涂鸢就像飘摇的小舟,耷拉着眼皮,身体软软的靠在谢引鹤怀里。
“好困呀~”
谢引鹤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嗓音温柔,“睡吧。”
涂鸢在他胸口蹭了蹭,“谢哥哥,你呢?”
“我也睡了。”
“委屈你了。”
谢引鹤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薄被,“不委屈。”
就算他说委屈,涂鸢也不敢让谢引鹤上床,和她躺在一起。
谢引鹤根本就没有传说中的高冷禁欲,隐忍克制。
她不会上当的。
涂鸢轻声:“晚安。”
“晚安。”
谢引鹤走出去,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