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抚养了一个杂种,还让他占了我儿子的身份,我就觉得恶心!”
秦乾的手微微一抖,指尖用力到泛白。
他站在原地,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胸口闷得厉害,呼吸每一下都带着生疼。
方愉婉转过头,目光扫过他。
“怎么,我说错了吗?”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当了二十年的秦家少爷,可你配吗?”
“要不是你,我的儿子会流落在外,吃尽苦头?”
“你占了他的身份,害他受了那么多罪,你还有脸站在这儿?”
秦乾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抬起头,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
“我占了他的身份,可我并不知情。”
“可你对我这么多年的恶意,又算什么?”
“我背书背错,你打我。发烧躺着,你骂我。”
“我以为你是为了让我好,可后来我才知道,你只是讨厌我。”
“你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养我?”
“为什么不早把我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