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母亲也好带你出去多走动。”
宋老夫人的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但偏偏宋秀兰的心计用不对地方,满以为宋老夫人是心疼她,还上赶着回绝。
“不累,能来陪祖母说话是孙女的荣幸!”
宋秀兰丝毫没有眼力见的行为,让宋老夫人心生不悦。
就这个样子,还如何指望她说个好人家!
“行了,我也累了,你就先回去吧。”宋老夫人开口撵人,宋秀兰才后知后觉。
等宋秀兰走到康梓院大门口时,张嬷嬷追了出来,“小姐,老夫人得了两匹苏州来的花布,本是要赏给您的,只是奴婢糊涂刚刚忘记了,这会儿您让芳竹随我去取可好?”
“芳竹,你去吧。”宋秀兰看了一眼芳竹,眼中皆是警告,“可要快些回来,我现在可离不开你。”
“是,奴婢定然快去快回。”芳竹应下随着张嬷嬷走了。
不过不是去库房,而是被带到了宋老夫人面前。
“你近些日子可用心服侍秀兰了?”宋老夫人抿了一口茶,审视着芳竹。
“奴婢自当尽心服侍小姐。”芳竹立马跪在地上,朝老夫人表忠心。
“砰——”
宋老夫人抬手将茶杯扔在芳竹面前,“还撒谎!”
“芳竹,你也是老夫人院子里的老人了,有什么难处说出来,难道老夫人还会不帮你吗?”芳竹从小就被卖进宋府,张嬷嬷也算是看着芳竹长大的,这个时候不忍心,在一旁帮着说几句话。
“老夫人,奴婢不敢说谎。”芳竹垂下头,恭顺地给宋老夫人磕头,“芳竹从未忘记老夫人的恩情,但小姐性格不宜硬来,只能徐徐图之。”
“你是不敢劝还是不愿意劝?”宋老夫人盯着芳竹,眸中的审视未减一分。
“奴婢不能劝,至少在这个时候不能劝,只会适得其反。”
宋老夫人没说话,示意芳竹继续往下说。
“小姐刚被接回来不久,心中难免有怨气,若是现在对她有过多苛责,不仅不会感念您的好,还会让她对您产生怨怼,甚至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不可挽回的事情?不过是弄残了一个丫鬟,还谈不上什么不可挽回!”宋老夫人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