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才能学会沉住气?方才你父亲不说话,你当他是不想管?我若是罚了鸾丫头,你父亲必定又要数落我。”
谢衔川攥拳不服气,“那黑狸奴凭什么……”
“她是你妹妹,一口一个黑狸奴像什么话?”
谢衔川抬头,“母亲,祖母和父亲维护她就算了,您也站在她这边?娇娇也是您养了十二年的女儿。”
许氏不想和这个没脑子的儿子说话,只嘱托他这些天安分待在府上,少出去惹事,末了又补了一句,“府上的姑娘姐儿大了,你也避着点嫌,若是被你父亲瞧见,又该赶你去书院了。”
谢衔川皱眉,“您从前可是一直嫌我在府上碍眼呢,怎么突然……”
“明儿娇娇进宫,你陪娇娇一同前去。”
谢衔川闻言愣了一下,顿时有些受宠若惊,忽然想到什么,“那大哥呢?”
不怪他会多此一问,谢崇山身为国公府长子,行事又比他稳重,进宫这种好事向来轮不到他。
“明儿你大哥要陪四皇子出城打猎。”
谢衔川小声嘀咕,“我就知道,大哥没空,这种好事才能轮到我。”
许氏瞋他一眼,“你和崇山,泽儿都是我的孩子,母亲有什么好东西不想着你们哥儿几个?泽儿成日不着家,左右你闲来无事,在太后和公主面前露露脸也是好的。”
话虽这么说,其实许氏另有考量。
这些天谢鸣凤受了太多委屈,明儿进宫少不了要被刁难一番。
谢衔川和谢鸣凤感情好,许氏相信谢衔川能护好谢鸣凤。
然而不等谢衔川开口,外头便有人进来禀报,说谢鸣凤自尽了。
许氏恍若雷霹,谢衔川已先她一步跑了出去。